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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3

    ……缧绁 6……

    (承接)…………(完)

     

    当某些东西离开了创造性的思考,便注定会落下俗套。有人说,如此玄幻的《缧绁》居然在第五集中留下有了俗套的尾影,我便真的写不下去了。原本搭建好的构架也在瞬间瓦解。

     

    说来实为汗颜。拼凑出这些只字片语,前后却用了整整两年多的时间。毕业前寥寥的心情和等待就业的惆怅让我萌发了写一些贴近自己内心感知的东西。最后决定用小说的题材来记载。的确,我动过不少脑筋想过不同的思路让我的文字更活,更灵动,更让大家喜欢。很欣慰的是我做到了。我的很多朋友都给予一些肯定和鼓励。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07年的7月我走出校园的大门,开始有了正式的工作。本以为《缧绁》可以更加精彩地继续下去,但事情并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每当我想创作下一集的时候,那种冥想的感觉很像是在工作的状态。那种状态让我觉得很不自在,甚至有一些窒息。我意识到,我写的《缧绁》真的缧绁着我自己……就这样故事一拖再拖。直到最近我才感觉自己思维冻结,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再继续下去,现在就算写完也不在会有人看了。《缧绁》存在的过程就像是一件产品的市场周期,没有存在的意义就应该下柜,不论这个系列的产品是否完成更新……

     

    昨晚作出放弃的决定,虽略感遗憾,但今天就想通了。显然我写《缧绁》的目的已经达到,有些东西点到即止,当力不从心或无心再续的时候,是该学着放手。若是抓着不放,在自己看来也许是坚持,别人看来雷同自贱。这样的勉强又有何意?

     

    想起舒伯特,想起他的交响巅峰——《b小调第八交响曲——未完成》

    January 26

    ……缧绁 5……

    (承接)……戮始,神妄……

    伪装成行者的术师进入天庭后开始布下对神界护法的控制。他们清楚地知道神界护法的攻击蕴含三个层次的操控,只要锁住第三个层次,那么灵就等于掌握了战役的主动。因为即便达到神力高度的灵界顶级术师,至多也只能掌握到第二层次的操控。于是,就在术师进入神界的那一刻,就是将所有护法控制第三层次攻击的手指控制起来,使其不能正常运法。

     

    日照撒七彩于盘古外殿,如同往日般的死寂。短短数日,术师们利用伪装,频繁出入神界各种禁区、高殿,盗取破译开启盘古殿门的密令。而这一切却丝毫不为神界任何仙灵尊者所知。大小护法虽然尽忠恪守,可术师们仍然出入自由。不下几个日月轮回,密令被成功破解。

     

    行动开始。术师们两两为组,背靠前行。面向内者破坏护法的设防,向外者则在进入防区以后修补被破坏的防御。因为这样就能够利用神自己设下的防御来抵御神的进攻。所以,如此短短的通往大殿的廊桥,他们硬是跋涉了三两日。而为了尽快抑制住自己的对手,能够安心进入盘古殿取下玄岩戒。术师们主动出击,在大殿上空架起层层浓雾,不多时便惊动了神界所有的一级护法……

     

    结果,神,溃败。廊桥外的通路上护法遍地。他们除了用于第三层操控的中指还显肉色外,整个手掌都显现可怕的紫蓝色,可见必是用尽了毕生修炼。虽被打败,护法们却不曾被至于死地。灵并不是不想清除干净,而实为力不能及。术师的能力极限就是殆尽护法的功力,使得他们失去保护神界的力量,再进,则超越了自身实力范围。如今,神界的圣地由原本的白雾袅绕被仙蓝的灵气所替代。殿外的池塘被术师封冻一层厚实的坚冰,无数灵的兵卒从几个冰窟进入神界,迅速退至术师们修补的防御里面。这样整个盘古的周围便被灵完全控制。神界各处在惊愕和不安中不断收到败退的消息,却无从对策。一级护法都在战役中耗光了所有。现在只有几个二级甚至三级护法贴身保护着皇族。统领神界的大帝自战役开始便一直站在最高的高台上指挥战役,布置战局。这里可以了然一切。一开始他还妄想着轻易拿下对手,可现如今看到的只有护法们在无数次的碰撞中跌倒,再起,再跌倒……

     

    最后一次冲击结束之后,大帝被侍者搀扶着下了高台,瘫坐在地,垂目哀叹。随后侍卫叫来了等候已久的御师,他来到大帝身边,轻声坦露一个秘密:皇族留有一个遗落人界的皇子,他也许是整个疆界的希望……(未完)

    June 11

    ……缧绁 4 ……

    (承接)……密万骤而疏一虑,神之灭顶,责,难逃自揽……

    神与灵之间有一桩契约拟定于千万年前。那便是星辰轮回之际,神界下派教士到灵界传经颂教。然,天机为重,因此在传教最初的时候,行者周边常有天兵把守。而他们的侍者,也只能挑选对灵气控制力最为低下的灵担当,生怕意外不期。不过面对千万年来从未出现纰漏的状况,上界渐渐放松了警惕,慢慢地开始少派,直至不派将吏尾随。而如今则更是让教士们学一些简单的防术了以监守和自卫,即可。正因如此,这些神的使节便开始成为灵座眼中的目标和想要傀儡的对象。想要进入那道殿门,势必靠定他们……

    于此,灵座煞费苦心,花费数载亲自挑选灵界对灵气控制最俱天赋,法术历练得最为精湛的术师来侍从下界的神行者。这些术师先被招入兵寨,日夜苦训,终成气候。接着,利用高明的伪术蒙蔽与自己形影的教士,使他们嗅不到身上带有强烈力量的灵气。从而彻底放下戒心。教士们哪里知道,这些奴才对自身灵气的控术已经大大超越了灵本身应有的境界,甚至已经达到神力的高度,是史上最强的灵界顶级术师。别说那些教士,就算破防多个训练有素的天兵也简直易如反掌,迅速干净得不留一丝痕迹。而能够提高到这一步,一切都拜赐于灵与生俱来的灵气。所谓灵气,是带着一防、一盗的两种自然力,但这并不为神所知。孰料,灵是通过异容来完成偷盗,而灵的防术则是可以轻易识破。正所谓,阴阳本为克,因此灵之间是不可能有偷盗之事的产生。而普通的灵也并不知自己有这等能力。他们也只是偶尔变换容颜作个把戏胡闹罢了。但那些修炼及第的术师则不然。兵寨的苦练助长了他们的灵气与法术,也唤醒了他们的盗念。则,术师看似侍从,实为盗者。他们在不觉中盗取神的书经解读秘要。不但学会运用神的方法修炼自己的灵气,更重要的是,一个赤裸的神界渐渐浮现在他们的眼前……

    某日还阳。为反天之日。灵界的俗众如同往昔,目送。不过,驾云远去的行者身边分明环绕着仙蓝的灵气……(未完)

    February 15

    ……缧绁 3 ……

    (承接)……灵,长征远伐,掀起暴虐狂风;幻,惊涛四起,翻卷骇浪滔天……
     
    盘古悬空,天水便成柱下灌,为瀑,源远不尽。而此瀑乃通天之唯一。某日,无数灵卒被移送至此。先前到达等候的术师们待到时机成熟,便将巨大的水柱迅速围绕成圈。接着,缓缓舒展双臂,深合双眸,悬浮半空。片刻,他们身上原先暗淡的袍子顷刻锃亮,且慢慢舞动起来,频率逐步加快。一时间,狂风造作,遂即带起千层巨浪,相互拍打,咆哮着向入侵者扑去。灵卒不敢妄动,只得低头,念道咒语,为自己披上护甲——因为,他们不能涉水。
     
    术师们召唤的虐风整整放纵了一个昼夜。翌日,第一屡晨光射来之时,幻海终复平静。显现灵卒面前的已然是一柱坚不可凿的冰结,而非原先高不见顶的大瀑。周围不断有着道行高深的术师修补屏障,来屏蔽阳光。灵卒们褪下护甲喧嚣着向坚冰的高顶冲去。其实,瀑布没有被完全封冻,冻结的只是表面,而源水却依然自如从中央通过,直至下界。如此,才能不引起神界护法的警觉。可见术师布法的苦心。
     
    又一个昼夜过去。直到冲在最前的灵看见盘古殿前莲花的根茎,疯狂的冲刺才慢慢停下,灵卒们知道,神的禁区咫尺不远,护法的暗算也随时迎候着不速的访客。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盘古殿门的开启瞬间……(未完)
    January 24

    ……缧绁 2 ……

    (承接)……灵权霸宙的企图不知从何时起,孜不停歇。统治灵界的世代灵座深知要实现夙愿,必须得到象征最高权力、拥有无限能量的一枚戒指。而得到它就必须逾越神的障碍。因为这枚号称玄岩的石戒雪藏于神界戒备最为森严的盘古殿内。
     
    此殿位处神界中心,独立悬空,环水相抱,终日流淌,飞布直下。而水,便是幻之源头。从殿中央放射出的光,耀亮四周,通体灿烂,那水连带出的涟漪反射绚烂无比的光晕,夺目异常。四周不时袅绕的轻烟被泛上的波光透成亮紫色,一派神秘。大殿俨然如大榭巍立,虽戒备森严,却不见任何天吏警戒。然神界之护法却早已布控一切,任何神明不得接近,则天罪论处;擅入,更甚,遂发配至人界,永世伦为庶民。
     
    灵与人本无太多关联。在灵去世之后转世人界,在人间的疾苦中磨练一世,之后再转回灵界;而人死后则转世灵界为奴,贫苦一世再次转回人界。灵座对此深知。于是从野心崛起的那一刻开始,灵界最强的术师就奉命偷越幻海来到人界散布阴霾。他们不想制人于死,但目的明确——迫使人类困苦贫寒,如此,便能获得更多的奴隶,且延绵不断。那些在人界神秘死去的灵则葬身于灵座委派的暗杀之手,因为灵界需要更多的灵来充当兵卒,而战乱即将爆发……(未完)
     
     
    December 22

    ……缧绁 1 ……

    天,悲兮;灵,肆乎;世,乱矣;人,躁哉!

    宙分天、地。天,乃上,神也;地,为下,序从主次,分为灵和人。人界又称为“世”。人灵两界各自分一块大陆,中间隔海,名曰:幻。

    多久前的一天,漫天黑云将幻海一侧的天空卷裹起来,人界开始陷入黯然。很快分布于世间各处的火种相继消失。那些从灵界转世人界的灵也在当晚神秘死去。时至今,世人依旧在无光的日子里挣扎。伴随了近千年的饥饿、寒冷、纷争终究不肯离去。游走人界无论何处,空洞和绝望萦绕一切。世事纷扰,惟独寺院清净。僧侣们延续着几个世纪的传统,虔诚祷告,渴望神明给予恩赐,还大地以光明普照。大殿内供奉着各种尊神的像。如果没有黑暗,放眼望去,他们将是何等威严、神圣、不容侵犯。僧人们每日都会对众神像作一次清理。但面对千年以来无人朝拜的状况,他们的工作已经从一种需要变成为一种习惯,而今却成就为一种本能。从来没人知道每天擦拭被称作佛像的东西是何等模样,他们也不知道朝拜和祭祀是多么隆重,只能通过凹凸有秩排列的经文来了解和想象世上一切过往今来。至春,坚持信仰的俗众便会来到各处庙宇修养神学,以示归依。接着带回诗经文献企图普渡芸生。经文终归只是经文,虽传诵千年,可世人终究还是不明白人界为何遭罪这般缧绁……(未完)

     

    August 01

    ……汗颜……

    作为国人,我很不理解在我眼中看到的这个事实
    但发生了,我就要写下来……
    难怪最近老是梦见鲁迅,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

          七莘路是条大马路,车来车往从早到晚也没个消停,因此道路两侧大小弄堂口是一溜信号灯。也许上海人不遵守交通秩序真就到了一定的境界。虽然信号灯噗哧噗哧地兢兢业业。可真正当回事儿的主也不多。
          不远走来一小老太太,手推自行车,还挎着小包。缓缓的走到弄堂口停下。老人家也明白,这要是上前多走一步,没准就淹没在这川流不息之中了。慢慢地车少了,身边几个身手矫健的已经窜马路对面去了。可灯还是红的。老太太有些按耐不住,不时地前倾东张西望。几个回合终于下定决心……
          就在抬脚的瞬间。自行车的后架被人死死拉住。老太太回身望去,是一黑小子,瞧模样,一定是附近交大的留学生。他一手拉住车,一手不停地左右摆动,嘴里喃喃道:No,It’s danger!显然,当事人是听不懂的。随即狠狠瞪了小老外一眼,朝路中央闯去……
    July 07

    ……迷糊……

    在接到巴哥电话以后我一抹嘴油……结帐、撒丫子……

    刚晃到弄堂口,就发现巴哥的车停在楼下。我三步并作两步噔噔噔就往楼上窜……才见我妈和巴哥正客气着,一见我便招呼屋里坐。我没那闲工夫,拉上巴哥落下“BYE BYE”走人……刚坐进车里,巴哥就贫开了


    大致内容大概是这样的:前些日子他发现他的那辆本田雅阁的动力不如三年前新车时候那么锐利。于是乎最近去换了机油管、变速箱机油、清理了火花塞积炭、升级了ECU让动力得以显著提高云云……

     

    不说别的,咱哥俩在一块儿聊得最多的就一字儿——

    巴哥喜欢速度,那阵子把《头文字D》迷的那叫一个一塌糊涂。碰我面儿就跟那儿叨咕:哥们儿我怎么着也得把AE86从日本整回来……

     

    巴哥喝了口可乐,憋出仨字儿:……大多了……

    其实刚进车里我就有点儿犯迷糊,他那一通侃自然也没咋听清。反正估摸着丫是贫累了,也估摸着前面说的应该是车的劲儿比以前大多了。便来劲儿,也憋出仨字儿:……我来开……

     

    刚把自个儿砸驾驶座上才想起——我今儿喝过酒了,脑门到现在还胀着呢!

    想下。但一看巴哥那脸,又不好意思下:甭管那么些了,都摸着方向盘了再下来也忒窝囊了。大老爷门儿喝点酒算什么,走着……潇洒地推入D档,那感觉特自在……


    发现自己活着回家以后,脑海一阵浮想联翩!感觉之中的有些挥不去……

    忘不了开到100还对着巴哥吼:丫什么车啊,瞧你码表那寸劲儿,怎么这么慢的速度指针都窜100开外了呀……

    忘不了看到反光镜有强光照得我难受。还以为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在叫板!怒道:哇呀呀呀……刚想开飙,巴哥急叫:且慢!我定神一看,差点把胆吓爆。合着那强光不但有白的,还有红的和蓝的,三种颜色正轮流打转……

    忘不了车库里巴哥指挥完我停车入位时充满诧异的脸庞:哥们儿真喝高啦!怎么方向打得乱七八糟跟掌舵似的,丫引以为豪的侧方移位呢!瞧把俩轱辘整得都快和前桥分居了……

    忘不了头一回酒后开车,所幸的是警察叔叔对我放弃教育。可以说没逮着教育的机会……

    ……这些挥之不去的记忆是庆幸,也许更多的是后悔、担惊以及后怕……

    May 03

    ……仁爱……

    地铁即将启动……
    车门的关闭程序已经运作……一对母子急匆匆地从自动扶梯冲下来,从门缝中硬挤进列车
    当母亲幸运地和自己的孩子在车厢站稳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的丈夫还在车外
    于是回头拼命去掰那尚未关严实的车门
    ……门开了……
    满头大汗的一家三口坐成一排……父亲便开始训斥母亲带着孩子做危险动作
    看得出,他是位严厉的爸爸,而为人母的女人也是相夫到位——在边上一声不吭挨训
    中间还不忘给丈夫擦去渗出的汗珠……
    我知道,此时的那女人一定尴尬到一定程度了。可是她始终带着微笑,没有半点埋怨自己的丈夫
    车到站了,女人挽着丈夫,丈夫抱着孩子,他们走出车厢
    ……当然……
    如果换作别的女人一定是会吵闹起来,甚至更加激烈……
    但……男人对他的妻子有仁爱……而妻子也一定知道丈夫仁爱着自己……
     
    January 23

    ……孰料……

    924路在中山西路上疯狂疾驶,所有乘客不知今天车为何开得如此之快,司机可能赶着下班,更可能刚刚从赛道退役。
    总之,一切都飞快着
    虽然年轻司机重复着加油、换档、刹车的动作。但仿佛车上所有的人都吊足了神经,没有人会为这单调重复的动作感觉丝毫疲惫
    车厢里又传来一阵惊呼
    已经被数十次的惊呼麻痹了
    车靠上光新路站
    路边蹒跚过来一耄耋老汉,手上还提着不少东西
    上了车,老汉用颤抖的手去模口袋里的铜钿
    “快去坐好。”司机说道
    “不是,我要……”
    “我让你坐好。”司机似乎不太耐烦
    前排没人让座,老汉只得向后门那排空座挪去
    ……
    刚挪两步,司机便急不可耐地迅速挂档,准备起步。
    我惊叹着那虽不恶劣,但十分冷漠的服务态度,担心着那独自出门的老人是否会被汽车巨大的惯性潦倒……
    不料……
    司机侧过脸,他一边看着电子屏下的反光镜,一边慢慢地抬起离合器,缓缓地放开刹车,轻轻地把右脚放在了油门上……
    一直到老汉坐稳,年轻人才挂上二档,加速前行……
    August 09

    ……留言……

    把自己的话写在上面,让我可以读懂你们……
    August 05

    ……结局……

    一场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将邱和一个陌生的女孩留在了车站。
    孤零零的车站坐落在这个城市的远郊,平时连个过路人都少得可怜,更何况在那么大的雨下,那座车站便显得尤其的寥落。
    邱和这个素昧平生的女孩就在这个寥落的车站等待大雨的停止,班车一辆接一辆地过,但是没有人下来,很长时间过去了,车站上依然是邱和一个陌生的女孩……
    上苍依然放纵着千条线万条线的肆虐,丝毫没有让它收敛的迹象……
    女孩开始着急,手上的手机不停的搜寻可以带她回去的号码,可结果确一直让她失望。
    雷声夹杂着闪电一阵一阵地翻滚过来,整个天空四分五裂。
    她显然开始害怕了,因为从声音中已经可以听出哭腔。此时的邱也显得着急,不仅仅自己被困在这陌生的地方……其实邱很想做些什么安慰女孩一下,但他是个内向的人,向来不善言辞,所以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从远处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渐渐向他们靠近,是一辆出租车,而且是空车,邱伸手一扬……
    就在邱坐进车里的一刹那他看了看女孩,很执着地看了五秒钟,因为邱期待着在这五秒钟里可以让女孩看到自己,然后用眼神告诉女孩,他能带她到不远的镇上
    可是,只专注于手机。眼睛始终向着远方,没有给邱一点机会。
    没捎上女孩,却带着满腹遗憾。邱回到镇上。
    在家,他还惦念着车站上的女孩。于是顾不得把湿漉漉的头发弄干就找了车钥匙,打算开车去车站。从小邱就是一个孤独的人,也最害怕孤独,因此更不愿看着孤零零的女孩站在孤零零的车站上……
    被大雨浇铸过的世界是银白色的,邱的那辆火红色赛欧在雨中很是显眼。车很快到达车站。很庆幸,那女孩还在。邱在车里微微得意起来,他要调个头,优雅地停在女孩面前,然后请她上车,仿佛自己手中驾驶的是一辆劳斯莱斯,而他本人是那位车站上大小姐的专职司机……
    正想着,红色的赛欧到了路口,邱打了两圈方向,做了个漂亮的调头,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可当车优雅地停在车站的时候,女孩钻进了一辆白色的奥迪。邱依然很执着地看了女孩五秒钟,却并没有期待什么,女孩的眼睛不知看着什么地方,反正依然没有给邱一点机会……

     


    奥迪开走了,邱在车站停了很久才发动汽车离去。

    雨停了,天空出现久违的彩虹,不过火红色的赛欧行驶在七彩的彩虹下可就不那么显眼了……